Thursday, 14 September 2017

弟子规的前世今生      

喜见时评人温任平与黄子伦提出对《弟子规》的质疑,方才明白吾道不孤。自华小引入不知所谓的弟子规以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大堆的什么为父母洗脚啦、敬茶啦,还有什么过状元桥,买一大堆额外的读经教育书本。就让我大惑不解,这些洗脑式,且拥有一套书和光碟的《弟》是如何有系统地进入华小,甚至独中。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想要明白这本既非四书五经般的伪经典,何以能大行其道,就要了解它是怎么来的。温黄二人早已说明《弟》是清中叶时期一个叫李毓秀的落魄秀才所著。然李的学问造诣到底差到什么程度?他终其一生到了83岁依然是秀才!需知,明清时期的科举制度,秀才之上还有举人、贡生和进士。而我们最熟悉状元就是在成功晋级殿试的进士(现在意义的大学)中产生的第一名。所以,秀才放在今日也就是一个小学程度左右的人。他后半生因为屡次考不上举人(中学),所以在家乡开私塾(幼儿园)教村里的儿童识字。他所著的书本居然成为儿童启蒙读物!其荒谬之处,就如同一个今日连中学都上不了的人,居然指点大众如何教育小孩般!
当然,先前温黄已说明是因为内容的训化(奴化)作用符合当时的政治需要(落后的游牧民族统治庞大的文明民族)。那么我们必须了解到为何经历了民国五四运动及之后的中共破四旧之后,《弟》为何能化腐为奇,继续毒害民族。
这一切都得从90年代台湾解禁后,废除四书五经为唯一文化基础教材说起。当时,民间的守旧派立即自发组织读经活动。其中,以台湾师范大学王财贵副教授办的最好。王一开始还教授四书五经,后来为了‘便利’(商业考量)就只教授《弟》。至于,中国在2004年前几乎只知道《三字经》,之后因为王与净空法师等民间团体推动下才开始兴起。而后中共北京喉舌报《北京日报》也鼓动民众学习《弟》。之后,党政机关开始组织学习,就连民间也开始开办与时代脱节的读经班。历史有的时候真的好相似,《弟》因为政治需要而著,也因为政治需要而在百年后再度为祸幼童。
说起这个王教授也是奇葩一件。其在中国的北京文礼经典文化公司,兜售许多教材、智能读经机、读经胎教套装,还在中国各地办文礼读经学堂。他用各种雷人言论忽悠无知父母,如读经典就是和圣贤对话(那我读圣经不就。。。)又或者一定要在孩童13岁之前,不管他懂不懂让他读经。其推广的老实大量读经模式,结果是导致大批入读读经班的少年过早离开体制教育,与社会严重脱。更可恶的是,居然有许多学生毕业后有识字问题,甚至得了厌学症。曾有方城君口中不敬人的屁孩斗胆当面问王教授,到底读经典有何前途。他悠然自得如世外高人般地回答,若还考虑前途,那就不要读书。其实,也怪不得他,毕竟荷包口袋早已塞满毛爷爷,自然他人问我读经有何用,我笑他人看不穿
回来看看大马,为何会有人将这种似是而非的伪经典奉若圭臬?曾有极端分子明言,华小可以由宏远学校的华文课替代,概其只是语文学校。其实,说的非常到位,剥离华语教学到底华小有何优异于他人的长处?比现代化教学不如国际学校,其教材也不比其他国小特出,但是功课多且杂费苛捐重。也许这时有人提出传播中华文化是华小特色,所以将之放在发展《弟》。当然《弟》背后的产业链肯定是推波助澜的导因,但不可否定的是,华小在面对来自国际学校更前卫与符合时代的教学及华人人口不断下跌的趋势下,方寸大乱,所以急病乱投医!
但问题是,如子论兄所言我等华小教师日常杂事繁多,又要教书、督促学生完成不知何时才做完的作业、批改堆积如山的作业、催收杂费、管理好动的熊孩子、面对可怕的熊家长、还要应付校长与朝令夕改的官员。实在没有张木钦君与方城君般的闲暇时间,逐字逐句细辨真伪。所以也就只能在晨读时或特别活动时,机械性的让学生读一遍,再大概解释一番。这到底能不能起到教化还是一个问题。最重要的问题如黄温所提出的这是一部为奴化教育而设的伪经典,与《论语》所提出多有自相矛盾之处。     

在面对如此严峻的考验,我们更应该想想,到底华小还有什么出路呢?是增加合格华文教师解决一个老师面对一班4050名学生的窘境?是解决过多的额外作业问题?是革新教学方式?是解决许多华小生升上国中后的高辍学率?这才是当务之急啊。


黃進發的鴻門宴
身為檳州政府智囊團----- 檳城研究所一員的黃進發,從國慶日起在其臉書賬號上發表一系列有關羅興亞人問題的看法。閲畢後,不得不佩服黃竟能腦洞大開,憑空編出一堆理論,硬把全球佛教徒扯進緬甸叛亂中。由於黃的帖文都是些辭藻華麗、內容空泛且理論滿篇的長文。筆者先節選部分內容”,方便讀者了解。
首先在國慶日,他透過英文發文指,緬甸“佛教徒”的暴行是違背佛祖的教導。而全球的佛教徒應該給予當局哪怕是最溫和的施壓。還tag也是佛教徒的專欄作者沈明信。之後,繼續發文質疑昂山素姬與緬甸軍隊違背佛教教義,並鼓動全球佛教徒孤立緬甸。“我們必須擊中其要害。由全球佛教徒聯合孤立,總比受到全球伊斯蘭教徒的咒罵好。最有效的打擊只有來至自己人,而非外來者或反對者。”
91日,黃把矛頭對準緬甸軍隊與昂山素姬,指軍隊不是在鎮壓叛亂而是惡意屠殺穆斯林,而昂山作為幫兇“封鎖新聞”。他也“希望”緬甸佛教徒能“反省自己的行為”,謹記佛陀教誨。最後,他引用以巴衝突為例,暗指若開邦將會成為佛教vs伊斯蘭教對決的衝突。之後,他還陸續分享一些同樣將叛亂升級為宗教對立的外文,暗示佛教徒必須對叛亂負責。這些佛教徒原罪說,由一個得到國內絕大多數華裔佛教徒支持的政黨智囊發出,著實讓人驚訝!

但聯想到大選將至,誠信黨也適時聲援同宗的羅興亞人,早前火箭到美國大使館仗義為被禁入美國的伊斯蘭教徒請願,加上最近公正黨的聯伊之爭。難道這是要為保住雪州政權而與伊黨重新勾結鋪的路?又或者為了贏得巫裔票而賣力?到底黃將劍指何處,看來也只有到了大選日期公佈後才能知曉。不過,筆者在此敦促火箭諸公萬不能再勾結伊黨,否則這屆大選可能會被華裔唾棄!

Thursday, 31 August 2017

為何你得不到別人的尊敬?       陳進詠
92年新加坡總理李光耀訪問港大,就香港回歸問題當著港督彭定康的面,指香港50年後將不會有別於廣東省。概英國無法以足夠的軍事與經濟手段作為談判後盾,彭只能表示憤怒或表示抗議而已。之後,他話鋒一轉指,時任美國總統克林頓,卻可以於以中國有效的貿易打擊。其實,當今大馬華人何嘗不是彭定康。我們只能在面對極端分子的霸道時,表示憤怒或發一發華文文告聊以自慰。然而另人更氣憤的是,有的人連選擇生氣的權利也放棄,甘願熱臉貼上冷屁股!
前幾天,老馬大駕光臨隆雪華堂,繼續發表他擅長的種族言論。他繼續種族化普通的經濟投資,不斷渲染中國買地會威脅國家主權。而他早前也暗示中國人將會搶奪本地人的工作機會,又指有70萬中國人將落戶柔佛伊斯甘達特區(http://www.thestar.com.my/news/nation/2017/01/16/political-spin-angers-sultan-johor-ruler-slams-dr-m-over-chinese-investment-comments/)。事實上,也有不少日本人和新加坡人在當地買房投資,如特區中的1麥蒂尼綜合城鎮就有40巴仙的投資者是日本人。那為何不見他針對其他國際的投資者?(https://www.mysunwayproperty.com/Community_News-@-Medini_attracts_Japanese_investors,_says_IIB_chief.aspx)顯而易見的是,一個早被李光耀標籤為種族主義的政客,繼續散發他最後的餘輝,挑動民族對立。
那這兩件事有何關聯呢?關鍵就是,99年華團在安華事件期間,提出涵蓋政經文教改革的大訴求。這本是民主社會在普通不過的要求。看在一個種族主義者眼裡自然成了要挾。經過一輪協商後,老馬原則上同意訴求。但在獲得大多數華人票的支持保住政權後, 立即翻臉指華人是共產黨,傷害了馬來人的感情,甚至將訴求工委會與回教極端組織相提並論。之後,現任吉打萬拉岜魯(kulim-bandar baharu)區國會議員阿都阿茲,更帶領約百人到隆雪華堂示威。他還以食指粗野地,指著華堂秘書謝春榮律師謾罵,並限工委會一周內向回教徒社會道歉。他甚至恐嚇,如果工委會不就範,就會燒了華堂。至今上網谷歌依然能看見他當年囂張地指著低著頭的些律師!諷刺的是,17年後謝氏非常大方地向《當今大馬》記者表示,非常歡迎老馬租借場地辦記者會。

在看看今日,許多華裔把老馬塑造為救國英雄。我想孟子說,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也就是這個意思了。



http://www.chinapress.com.my/?p=1046564

Friday, 24 May 2013

以童年的信仰去爱生活

心简单,世界就简单,幸福才会滋长;
心自由,生活就自由,到哪都
有快乐,
无论何时,请以童年的信仰去爱生活。